每一个国家的元首其实都有各自很动人的面。记忆中采访的内容最轰动的一次就是访问美国国务卿鲍威尔。我问他说,“你说反对台湾独立,台湾讲我不要宣布独立,我早就是主权独立的国家,你美国怎么办呢?”我把他推到一个墙角,鲍威尔不假思索的讲,美国从来不承认台湾是一个独立的国家,具有独立国家的主权。
从个人感情上来讲,像阿拉法特、普京是印象很深刻的被访者。我记得我访普京最后一个问题是一语双关的:“我知道你女儿是在中国学中文的,你是不是重新让你们年轻的一代要密切注意中国,监视中国?”他回答很直接,说:“你刚刚问的问题很诡异”。每一个元首其实都是一个个的人,我见过那么多国家元首和政要,通常能够打动他。比如像巴基斯坦总理,我访问他两次,为什么他愿意接受我的访问?他觉得和我谈话很有意思,我的问题问到他心里面,可是又不咄咄逼人。
每一个被访者都让我在访问过程中有很多回忆,他们那儿我得到了很多从高层看问题的经验。因为一般的人看同样的问题和高层看是不一样的,所以在我的节目里看东西是比较全面的。